陳玨以前沒戴過安全帽,帽深過眉,幾乎快要擋住的眼睛。
手扶了一下帽檐,小聲道,“別怪小可,是我要跟來的。”
周南發際潤,汗水從鬢角到鎖骨深。
他聽到這句話眼神一亮,低頭幫正了正帽子,忽而近,“怎麼?想我了?”
陳玨收起下頜,微微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