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遠昭怔愣了一下,“你知道了?”
他應該想到的,如果周南不把真相告訴,按陳玨的脾氣,不可能再接一個背叛者。
難怪兩人又在一起了,當年他的惡魔行徑被揭穿,周南作為害者,自然比他更容易得到垂憐。
“很難猜嗎?”他平躺,雙手墊在腦后,“我從小就喜歡你,靠近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