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燙到了他的手,猛一,煙頭掉到地毯上,火星蔓延,瞬間燎破一個。
宋連過去踩滅,不耐煩,“糟蹋你自己就夠了,別糟蹋東西。”
“我沒糟蹋自己,”他剛完煙,嗓子有些啞,“我在想,是不是我下手太輕了,他沒得到教訓。”
忽明忽暗的白照在他臉上,襯得他整個人冷漠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