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洲并未驚訝。
沈裴來找他,自然是有事要說。
“你在我公司都干不出什麼名堂,還自己單干?不是我瞧不起你,是你實力真不行。”
沈裴倒了一杯酒,“有人幫我。”
沈建洲笑道,“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哪個是上得了臺面的?幫你跟坑你有什麼區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