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點,黎遠昭出了門。
曾瑜約他去一家溫泉酒店。
山上,天然礦質的泉水,有淡淡的硫磺味。
黎遠昭一進大廳,就有人上前迎接,“黎先生是嗎?”
他點頭,被指引著帶去更室。
在門口,他頓足,“我不換。”
侍者為難,“曾小姐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