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玨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
睜眼一片鋪天蓋地的白,視線里,有人影在眼前晃。
下意識遮,第一句話就是,“我兒呢?”
護士調點滴,往手背上粘膠帶,“孩子出生時有些缺氧,現在在保溫箱里。”
“什麼?危險嗎?”掙扎坐起,“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