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尷尬回手,“那確實幫不了。”
衛生間距離床的位置也不過幾米,可陳玨每走一步,難以言說的部位就傳來針扎般的疼。
如果陳媽媽在的話,現在就用病房的便盆就地解決了。
可偏偏今天陪的是周南,要臉。
周南看眉皺一團,大步到面前,二話沒說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