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玨沒理他,繼續裝睡。
黎遠昭掰著的肩膀用力一翻,把調轉了過來,兩人面對面。
縱然百般不愿,但力量的懸殊讓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他敞著襟,熱烈的膛與濃烈的酒味瞬間把陳玨包裹了個嚴實。
黎遠昭用力嗅,胡親吻的額頭,“我今天好想你。”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