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陳玨不到六點就起了床。
浴室水聲淋漓,黎遠昭被吵醒。
他著宿醉的眉心,嚨又干又疼。
昨晚的事,他忘了大半,約記得夜晚回來與陳玨癡纏。
他下意識地開被子一看,哎呀,沒穿子。
難怪陳玨大清早洗澡。
浴室水聲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