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遠昭下來,從背后摟住陳玨的腰,“怎麼樣?喜歡嗎?你看,在家里辦也可以辦得很好。”
“你是怕慕慕在外面辦滿月,影響你吧?畢竟我跟孩子都見不得人。”
黎遠昭手一僵,訕訕地松開。
還真被說中了。
他沒辦法忽視曾瑜的警告,為了辦個滿月酒把自己置在風口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