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落鎖,屋里只剩黎遠昭一人。
他低頭,自說自話,“我也是不得已。”
沒有肋的人,才能所向披靡。
如果是幾年前的自己,天王老子來了都無法鉗制他。
但現在,、友,給他原本冰冷的人生鍍了一層暖,也同樣給他套上了難以掙的枷鎖。
想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