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黎遠昭在一樓臥室醒來。
一切如常,除了床頭那盞壁燈。
壁燈的燈罩不知道怎麼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他努力回想昨夜的場景,可惜,斷片了。
床上什麼都沒有,只有陳玨的那件睡,被他攥在手上。
他起下地,腦袋一片轟鳴。
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