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宋連十點才到公司。
昨晚下頜骨那兒挨了一拳,得虧岳念真睡得早,不然一晚上誰都別想睡。
一進辦公室門,黎遠昭坐在他椅子上,翹著二郎,“遲到,扣一天工資。”
宋連過去拉他,“起開!過河拆橋!我這可是為了幫你才挨得揍,還損失了我一只子呢,這應該算工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