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玨把頭抬起來,眼睛紅紅的,“你倒是提醒了我。”
黎遠昭心中一喜,“你同意了?”
“我該考個駕照了,”陳玨輕輕推開他,“你總有幫不上我的時候。”
把希寄托在別人上,永遠是最蠢的選擇。
彎腰了慕慕的小臉,剛剛退燒的面頰還有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