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兩點,值班醫生匆匆趕來。
他看了眼黎遠昭的傷口,又看了眼陳玨。
“我知道你們小有安耐不住的時候,但這里是醫院,劇烈運肯定會導致傷口撕裂的,你們就不能節制一點?”
黎遠昭繃著,額上全是汗,“您教育的是,我們記住了,下次會輕點。”
“這是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