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遠昭從車庫直接坐電梯上了頂樓,沒經過前臺。
他夾著煙,靠在門邊,聽著里面錯落有致的息。
風平浪靜之后,反鎖的門才被打開。
曾瑜滿臉坨紅,強裝鎮定,“遠昭,你怎麼來了?”
“好長時間沒見你,來看看。”
他一腳踏進去,地上還有淅淅瀝瀝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