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散恣意地銜了煙,反手將房間的門關上好隔絕煙味兒,「有事兒站這兒說,沒事兒走,什麼地兒你也敢隨便進?」
季風廷不爽地輕嘖一聲。
他手將謝宥辭的煙盒搶過來,也自顧自地拿了煙,「行,那我可就問了啊,池漾昨晚是在你這兒吧?」
謝宥辭摁著打火機。
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