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剛好醒了。
睡到中途察覺到今天的理療好像已經做完了,又約聽到房間外的談話聲,雖然沒聽清聊了什麼,但總歸是從本就不太深的睡夢裡醒過來了。
外面的聲音沒持續多久。
池漾著惺忪的睡眼,正準備掀開被子下床去看看,就恰好見謝宥辭推開房間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