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檸捂著自己生疼的頭,有些生氣:“你干嘛啊?”
季池謙捂著下,半晌才睜開眼看著,目深邃。
陸檸回避了他的眼神:“既然你醒了,自己走吧。”
現在還生氣呢,居然讓一個人病人照顧他這個病人。
季池謙皺眉:“書人呢?”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