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檸憤怒的看著他,恨不得咬他一口。
季池謙臉鐵青:“對,我就是這麼貪心。”
如果不是貪心,如果不是害怕失去的話,他應該早就告訴自己是誰了。
可他就是不敢,所以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拖延到無法拖延的那一天。
陸檸又給了季池謙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