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寧城徽回來,臉一如既往地臭。
曲江宴心跳莫名加速,迎上去:“你們說了什麽?”
“沒什麽,”寧城徽薄抿一條線,打開車門準備回去。
曲江宴按住車門不讓他走,態度固執:“剛才看了眼我,肯定有討論,快說。”
“我說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