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之際,下午不到六點,天灰蒙。
曲江宴下班回來,吃完飯,一直不見阿稻的蹤影。
他走到窗邊,視線落在略顯蕭條頹敗的花園。
作為天生挖的獵兔犬,阿稻每天主要力都放在糟蹋花園上。
花園維護速度永遠趕不上它破壞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