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鎮趴在地上茍延殘,恨不得將曲江宴生吞活剝。
黑發裏的傷口匯聚出細小流,分幾遍布半張俊臉,看著很恐怖。
曲二自隔三差五打架,這點量,不會令他憐憫或害怕。
趁著這條件,他轉掃了其他發小們一圈。
“以後有他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