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映晚沒再執著於益州那座別院。
裴硯忱既然不願讓留在益州,就算在的強行要求下,順利留在了那座別院,別院附近的守衛永遠也不可能鬆懈,不管耗時多久,都不可能找到離開的契機。
想通這一點,薑映晚不再執念那座沒有希的別院,他態度化下來哄,也便順勢點頭,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