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奉之為主,為之效命,自古義難以兩全,但從前世到今生,容公子的選擇自始至終未變,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容時箐神一震。
眸猛地一,朝著準備離開的裴硯忱看去。
裴硯忱緩緩碾過指骨,笑意涼薄。
“我比較好奇,容公子是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