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忱眸瞇起,冰冷的視線落在跪伏在地上的春蘭上。
“你可知你在說什麽?”
“奴婢知曉。”
益州別院中薑映晚被困臥房、毫無求生意誌久坐在窗前的一幕,與今日在窗子前冒著風雪怔怔著外麵場景的畫麵在春蘭腦海中久聚不散。
知道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