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擰起,下意識抵,“裴……唔!”
他鉗製著的抗拒,在快要不上氣時才鬆開瓣輕吻耳尖,“昨日是不是沒喝助孕藥?”
薑映晚耳邊嗡嗡的。
但他的話,卻像破開迷霧的颶風,阻擋不住地往耳中鑽。
“——正好今夜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