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日聽祖母說薑姐姐去了紫藤院,今天才被兄長允許短暫來一會兒。”
線拉直,有些不滿。
一隻手抓著薑映晚。
頗有些告狀意味地接著又說:
“可我與薑姐姐一年多未見,怎是一時半刻就能敘完舊的?
兄長一點人都不講,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