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箐走後不久,裴硯忱便來了雅間。
進了門,他目第一眼,便落在了趴在桌案一角,還未醒來的子上。
男人冷眉微折,淩厲目在雅間中掃過,很快定格在一旁還在溢著香霧的香爐上。
他看了那香爐兩眼,袖擺中指節輕,香爐中未燃盡的香無風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