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換下嫁,見裴硯忱還沒走,薑映晚也沒多管他,喝了杯偏冷的茶,了腦海中的酸漲,便徑直去了平時看賬本的小案前,翻出賬本接著看。
裴硯忱今日格外反常,平時若是看賬本,他在房中待一會兒便離去理他的公務,估算著將賬本看完的時辰再回來,今日,卻始終待在了房中,半點沒有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