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再醒來時,日頭再一次日上三竿。
開床帳看著外麵自窗中溜進來的,薑映晚忍著上的酸疼剛坐起,就被破天荒晨間晚起的裴硯忱勾著腰再次拖進懷中。
“祖母和母親都讓人來傳了話,不必早起過去請安,莫急,時辰還早,無需急著起床。”
薑映晚被裴硯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