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懷錚很想問問,既然一直默默關心著他的家人,那五年,尤其是他剛獄那段時間,很多老師同學都去探,為什麼從未去看過他?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是難以堪,還是很早就決定放棄他們的?
但這個問題,駱懷錚依然是問不出口的,他也不可能問。因此他只是執起茶壺,親手給滿上一杯清香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