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藥后,沈漓先進了浴室洗澡。
糾結之后,傅辰笙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白初升的電話。
“小舅舅?”
“嗯,是我”
“這麼晚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初升,回來了。”
傅辰笙說完后,電話那頭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只是一陣的靜默。
沉默一晌后,兩年多了,他一直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