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老婆,你羊水好像破了。”
傅辰笙趕起床換服。
他一邊扣服,一邊朝樓下大喊。
“王媽,王媽,快李叔,夭夭羊水破了,我們要趕去醫院。”
王媽一聽人就慌了。
“那爺,我能做什麼?”
“待產包,去把夭夭的待產包帶上。”
好在傅辰笙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