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常明歲一副「你看吧我就知道」的表,夏知茶搖頭,解釋道:「……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常明歲一百個不信,「剛才他那樣,是因為看到我和你走得近,吃醋了吧?」
吃醋?
這個詞夏知茶怎麼想,都覺得和傅辭與那目空一切,眼高於頂的子搭不上關係。
傅辭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