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喝。」傅辭與坐到自己位置上,聲線不不慢地評價道,「也不知道怎麼當上這兒的調酒師的。」
說著,他斂眸看向桌上的紙質杯墊,若無其事地翻過了一面。
看見上面還記著一串手寫的電話號碼,他揚起眉尾,冷笑了一聲,直接丟到了一旁垃圾桶里,「專門調製,目的倒是明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