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河位置偏僻,在城市的犄角旮旯,盛煙開了一天的車,晚上九點半才到。
找了個酒店住下,洗完澡剛躺在床上,薑漠就來了電話,“到了嗎?”
電話裏的聲音略顯沙啞,又帶著些許疲累,盛煙聽出來了,關切的問了一句。
“你今天是不是累壞了啊”
薑漠此時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