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劉康年總不願意回憶,太慘烈的悲劇,即便過了四年,五年,依舊洗不掉他心中的負罪。
該從哪裏說起呢。
那天他正好去盛煙家附近辦事,恰好看見盛煙被弟弟盛子澄抱著衝出小區。
也許是盛煙手腕間的太鮮豔,也許是盛子澄一個大男人哭的太崩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