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煙覺得,田若楠出門的時候,腦子一定被門夾了。
“你能不能先跟薑漠離婚,讓薑漠跟我結婚?
半年就好。”
聽聽,這是一個正常人該說的話嗎?
嘖嘖,兩年不見這人是不是失憶了,就們這樣惡劣的敵關係,是怎麽好意思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