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煙回到病房時,已經將近七點了,推開門,薑漠不在病床上。
嘿,一個瘸子能跑哪去?
正準備出去找個護士問問,床的另一邊突然冒出一個腦袋,盛煙瞧見那張蒼白中又帶著尷尬的俊臉時,咧開笑了,沒繃住。
“床上睡得不舒服?”
薑漠聽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