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子軒走了好幾天了,安憶萱一個人斜靠在床邊發呆。
偌大的房子只有一個人是不是太孤獨了呢?
想到這兒,不免傻傻的笑了,有他在邊的日子總是那麽好。
“宸子軒,你知道嗎,我真的很你,只是我是個沒有資格的人……” 安憶萱低沉的說出了心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