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看著憶萱,一時間找不到其他詞去安,只能這麽做。
同時他的心亦是十分的難。
因為屬於月的那條生命線也已經慢慢的再往指尖延。
安憶萱抬起頭,看著狂的臉頰,一時間覺得這個人也不是那麽討厭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冷靜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