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祁雲聲音發虛,帶著宿醉的嘶啞。
溫寧捂著話筒,聲音緩緩低,“我在家,有事嗎?”
祁雲扶著作痛的腦袋,“現在來半山別墅一趟,有事找你說。”
“有什麽事就在電話裏說,大家都忙的。”
溫寧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