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寧始終保持著沉默。
祁妄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等待宣判的犯人,心懷忐忑的等待著溫寧的回答。
良久,溫寧抬頭看他。
“你不用到抱歉,其實我才是這段關係的獲益者。”
盡管是一段錯誤的開始,但溫寧不得不承認沒有祁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