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像兩個稚鬼,明明在做著無厘頭稚的事,卻不知為何心中暗自歡喜。
“禮尚往來,”宋京祈指尖挲角的笑意,修長的手指在口一點,壞笑道,“我也在貍貍心口上寫下我的名字。”
“……”沈梨舟看向他點的位置上,很想罵一句變態,可心髒位置確實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