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弋看著刺眼的詞條,狹長的眼眸不著痕跡的微微瞇起,他稍微轉了下椅子,余冷若冰霜。
男人頓了幾秒鐘。
倏爾起,“我還有事,走了。”
方慕聞言一愣。
等再回過神來,裴謹弋已經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哎,后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