縵到耳邊溫熱的呼吸,不自覺的清了清嗓,“那就當我沒問過。
”
想把這個話題翻篇,但談祈深不願意。
“不行。”
他的大掌落在縵的背脊上,怕弄疼,所以作很輕。
談祈深微微抬頭,沉沉的嗓音傳到的耳廓,“縵,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