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沈聽晚又在臺上站了一會兒,才起出了臥室。
鍾點工阿姨正在準備晚飯。
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半。
視線從客臥晃過,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明顯不正常的陸逸舟。
拿起手機,剛想問問那人回不回來吃晚飯,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