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晚路上跟陳蔓耽擱了一會兒,到秀山時已經將近九點了,一樓客廳燈火通明卻沒有人影。
上樓時刻意放輕了腳步,臥室門半掩著,屋一片漆黑。
還在睡?
難道真的不舒服了?
沈聽晚一隻腳剛要邁進去,斜對麵的書房出了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