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水聲在浴室響起,聽到沈聽晚耳朵裏仿佛都帶著溫度。
仰躺在床上,剛才的困意全數散去,周圍沒了那人的氣息,心跳的雜無章越發明顯了些。
翻了個,視線落在床頭櫃的小夜燈上。
手摁開,還調到了最低檔位,然後把臥室其它源盡數熄滅。